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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s: 11月 2008
北京天津十日行的一些PP
国庆时到北京和天津的照片.摩登天空音乐节,MIDI音乐节,798艺术节,等等还有一些展览,一次不错的旅行~~~ 可遗憾的是,因为误格了一张卡,27号到2号的照片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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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外媒体对MIDI延期的报道
国内外媒体对MIDI延期的报道 《心惊报》 万千热血青年日夜期盼的MIDI音乐节再次被迫延期, 有消息说,某些利益集团相互勾结,要彻底干掉MIDI. 《南方都是报-应》 MIDI音乐节再次延期.这对中国的万千青年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尤其是外地的青年.外地青年们为了这个节日,早早地做好了准备,上班的辞职了,没辞职的也向单位请好了假,没工作的也在尽力找着零工挣路费去北京.要知道,从南方到北京路途遥远,路费是最大的一笔开支.我们说的南方可不是指江浙、上海那一带,而是云南贵州以及广东广西,这些地方的青年到北京需坐30多个小时的火车硬座,而且很多时候这些地方到北京的硬座票很难买到,没买到的话就只能站着去了.南方的青年们很早就憧憬着这次北京之行,并及时地买到了火车票,没想到,第二天他们就听到了MIDI延期的消息.他们无奈,他们愤怒,他们要退掉火车票,他们要重新做好自己的生活计划,可他们的生活已被搞得一团糟…… 《南方粥没》 9月19日一早,理想主义者衣服同志收到了好友的短信:MIDI延期十几天.他的心猛地一沉,赶忙跳起床跑到网吧上网确认消息……从网吧回来洗漱完毕后,他十分沮丧,觉得很茫然。从7月底开始,他就一直憧憬着去北京看MIDI,那是一场地下工作者、理想主义者的聚会与狂欢。他在辞职后也没去找新的工作,因为担心新工作会影响到他的北京MIDI之行,所以他想看完MIDI后再找工作。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省吃俭用,并做了很多北京之行的准备工作,也做好了在北京流浪几天的准备。对于从没到过北京的他来说,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去北京的路费,从南宁到北京的路费可不少,他在中国地图上找南宁到北京的路线时,吓了他一跳,实在太远了,坐火车要一天一夜加三个多小时。当他找到路费制订好出行计划并订好火车票时,MIDI延期了……他知道是由于不可抗力,但他还是愤怒了。朋友劝他说:北京还是照去吧,还可以看看磨灯啊~~~~~他说,那不一样,磨灯是去找乐,MIDI是种精神。 《中央日报》 大&陆地区最大的音乐节——北京MIDI音乐节因故再度延期,这令大&陆的青年们甚是懊恼。 大*陆的青年们大多穷得买不起去北京的飞机票,南方的青年甚至连机车票都买不起,因为他们离北京太远了。他们难得去趟北京,所以在很早之前他们就做好了去北京的各项准备,包括在网路上联系好友和收集各种信息。MIDI延期之后,他们的生活和计划全被打乱了,他们还得去退掉机车票,而在大&陆,机车票退票要收票面价值20%的手续费。 《日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民报》 评论员文章:严防死守 把一切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文化毒瘤拒之门外 连日来,一小撮热衷于资本主义腐朽的享乐方式的青年们,在得到MIDI延期举行的消息后,愤愤不平.他们不知道,摇滚乐和酗酒,斗殴,吸毒,同性恋等相伴而行.一场摇滚乐集会实际上就是一场疯狂的**,有人甚至在其中丧生……流行音乐发展到摇滚乐,实际上已经成为资本主义的一种不治之症。所以,我们要坚决制止这种行为。 ***在《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上说:小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出身的人们总是经过种种方法,也经过文学艺术的方法,顽强地表现他们自己,宣传他们自己的主张,要求人们按照小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知识分子的面貌来改造党,改造世界。在这种情形下,我们的工作,就是要向他们大喝一声,说:“同志”们,你们那一套是不行的,无产阶半夜凉初透级是不能迁就你们的,依了你们,实际上就是依了大地主大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就有亡党亡国的危险。只能依谁呢?只能依照无产阶半夜凉初透级先锋队的面貌改造党,改造世界。我们希望文艺界的同志们认识这一场大论战的严重性,积极起来参加这个斗争,使每个同志都健全起来,使我们的整个队伍在思想上和组织上都真正统一起来,巩固起来。 所幸的是,从五一到十一,从海淀到奥体,他们没有得逞。 让我们团结起来,全民动员,打一场漂亮的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文化反击战。 中国国际广播电台 Beijing MIDI festival,the most large festival of china,be fVcking again, Chinese youth be fVcking again. 美联社 已经连续举办8年的北京MIDI音乐节受到倌方的排挤,这是其今年第二次决定延期举行,而在上周,中国文化部刚批准了14支外国乐队到中国来演出。倌方说法是MIDI举办地奥体中心在国庆期间要向公众开放参观。他们不认为观看音乐节也是一种观光方式。这个国家的观光仍停留在日趋受到破坏的自然风景与人造建筑上,也许是他们觉得自己地大物博? 法新社 本来中国的青年们正在为看MIDI还是磨灯而纠结,却传来了MIDI延期的消息。 这令中国青年们义愤填膺。观察人士认为,MIDI遭到了权力部门的玩弄。 合众社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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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献给许许多多逝去的日子,献给所有的朋友们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京津十日纪行 一 XXXXXXXXXXXXXXXXXXXXXX 二 接下来的日子便散落在懒觉,逛街,看书看碟,听音乐,看演出,去外地看望朋友中,在给自己放松身心时也在跟父母周旋着。 8月。去柳州看了两天的音乐节,跟朋友一起玩了三天。然后去桂林,待了三天。 去市郊好友家过节,待了三天,白天上午跟他一起看煤气店,下午关门去游山玩水,晚上喝酒。 在这个月过了自己的生日。想到要去上班时,早前谈好的公司说已经招到人了。经常一个人喝完一瓶酒后睡觉。 9月。手机屏幕坏了。电单车被偷了。有外地朋友来访,两个人听着uaral的音乐喝酒到半夜。 过了一个还算愉快的中秋节,第二天骑车翻车了,肩膀脱臼,那天我穿着短裤,因此膝盖掉了一大块皮, 行走不便,洗澡不便,睡觉不便,方便时得找有马桶的卫生间。拖着伤腿看了两场演出,左右乐队和PK14乐队。 U盘坏了。丢了一张银半夜凉初透行卡。经常一个人喝完一瓶酒后睡觉。 三 9月15日,决定去北京参加MIDI,以一种理想主义的状态圆自己一个青春梦,顺便逛逛北京,看看朋友们。 开始准备行程计划及相约同行者。因为北京很大,而我要去的地方也很多,相隔很远,为了节省时间我打算背着包在北京游走,累了就到哪睡哪,即使是在天桥下。 9月18日,MIDI被迫延期。愤怒,杜撰了一篇《国内外媒体对MIDI延期的报导》,以示对MIDI的同情与支持。 希望MIDI有奇迹发生。朋友叫我一起去北京,说没有MIDI还有摩登,我说那不一样,摩登是庙会,MIDI是种精神。 9月20日,没有奇迹发生,决定取消北京之行。做了国庆期间的计划。 晚上,好友老五发短信给我说,他在想着是去北京还是买FZ28。我告诉他MIDI延期了。 9月25日下午三点多,那时我正在把银半夜凉初透行卡弄丢的路上,老殇来短信:“我今晚就出发了,最最重要的消息:MIDI又开了,10月1日至5日在迷笛学校……现在动身还来得及” 我差点砸了我的手机。 我已经很难改变我的计划了。 我发短信给老殇诉说我的遗憾与无奈,并祝他一路顺风。 当晚10点半,老殇临行前来信息:“我就要出发了……我不懂用怎样的话来回复你……有些东西是能让我们坚持一辈子的,它就像现在的MIDI,在遇到了这么多困难后它还是开了……这或许是我这次出行最幸运的事了,所以,沮丧也好,怒骂也好,也只会变成其中的过程了吧……我想愿你有个好的2008吧……” 我跟老五说MIDI又开了,老五说,靠,今天下午吃饭时我刚拿到FZ28。 漫长的一夜。 9月26日,一大早起床,几次想跟父亲说我要去北京,但就是不敢开口。这天我准备好了去北京的钱。晚10点半,老殇到了郑州,回我的短信说:“你应该多为你家人考虑吧,改变自己现在周遭的生活也是要从身边的每一件小事做起呀……我的兄弟别灰心,MIDI是为所有心灵自由的人而开的……而你也总有一天会站在MIDI的草坪上的。” 漫长的一夜。 9月27日,一大早起床,踌躇良久,鼓起勇气跟父亲说我要去北京,他楞了,解释一番后,父亲说:“哦,你有钱你就去吧!”我悬着的心猛地放了下来,冲回房间找出了旅行包,塞了几件衣服,把丢在桌上的手机电池、军瑞脑消金兽刀、打火机、手电筒和相机也塞了进去。正在想着还要带些什么东西时,父亲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两百块钱,说:“我给你两百块钱吧,你这个月比较倒霉,出门在外要小心些,凡事一定要想着小心再小心……”我说不用了我钱够了,他还是硬塞给了我。我眼眶湿润,怀着愧疚夺门而出。 很快就到了火车站,买票的队伍很长,在焦急中买到了意料中的去北京的站票。看看表,离开车还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买好方便面和水后,给ODD和老殇发了我即将去北京的信息,然后我发现手机电池没电了,两个电池都没电了。 四 9点整,我随着汹涌的人群踏上了开往北京的T6次列车。本想在车厢连接处占个位子,可一上车就傻眼了,到处塞满了人,整得整个车厢像个货车车厢,人就像货物一样推挤着。如果是冬天的话,这里该是多么温暖啊!我苦笑着。几经腾挪后,我站到了车厢连接处,把背包放下,自己却连蹲下的空间都没有了。还好腿伤已基本痊愈,没什么大碍。 一起站的人中有一对夫妇,女的说话娇滴滴的,不顾旁人地与老公打情骂俏,并用言语显示自己是多么地脱俗,却直骂列车的拥挤。看他们很不顺眼,让我想起了以前在公交车上遇到的一个女人,她一上车就大叫:“呀!这公交车怎么这么脏啊?!”,一副没见过公交车的样子。当时我真想一脚拽她出公交车外,丫的嫌脏就别上来!。接下来这对夫妇掏出证件给路过的列车员说:我们是……你看看这个,能叫你们列车长安排座位给我们吗?一会儿,列车员回来了,把证件递给了他们,说,不行,没有座位了,也没有这个规定。夫妇俩就嚷嚷,国家有规定的,记者采访坐车有优待的,要优先安排的……列车员再说了一遍没有座位后就走开了,留他们俩在那嘀咕。我瞟了一眼,原来是个记者证。草,记者有什么了不起,我心里想。我也有做媒体的同学和朋友,我清楚这个群体是什么文化素质以及修为,在体制下混饭吃的人,装什么13。再说了,他们根本就不算是记者,一群宣传工具罢了。我们的媒体界没有“铁肩担道义,妙手着文章”的人,也没有“我为新闻而来,为新闻而去”的人,因为容不下这些人。 五 5个小时后,到了桂林,人群有所松动,一位大哥掏出一个篮球给我垫着坐。后来这个篮球就陪着我到了石家庄。到了晚上,所有人都累了,坐在座位上的人也累了,睡又睡不着,于是就相互走动,于是没座位的人就去坐他们的位子,待他们回来后再让回给他们,自然有序,没见争吵。有座位的人回来看见自己的座位被人坐了后,也不急着叫人起来,还叫人多坐一会儿。即使在车厢连接处和洗脸处坐着的人也会把位子让给旁边站累了的人坐一会儿,我甚至还把我的篮球让给人家坐了,呵。座位轮流是我在火车上见到的最让我欣慰的事情,还有,带着幼孩的妇女和老人都会有人让座,即使没有座位,也会让他们在车厢过道坐得比较舒服。中国社会的和谐只能在底层中实现。 到了长沙,下车买烟,因上车的人太多,差点挤不回火车上。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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